云中鹤

胡乱写东西的业余新人文手,lof与企鹅名字相同,欢迎勾搭。

APP是像素涂色。
阿普那张完全是靠厨力放出画出来的。我的手已经报废了。
土豆们怎么那么可爱。

记脑洞。
普×露娘←白
安娜是如此憧憬基尔伯特。,那是她的太阳,她的良人。
她与他交错交织,她射杀她的太阳——如他不曾逃开的。
她被他伤害,也伤害他。
他亲吻她,也厌恶她。
她知道他死,。
她给他的坟墓送上鲜花。
她的心当属他。

娜塔莉娅憧憬她的姐姐,那是她的月,她的金星。
她知道她与他,她仰慕她。
她杀了他,她知道他是个疯子,他并非她良人。
他笑着看她。
她看着她给他的花。
她知道她不属她。


我流电波。

【白日雪兔/Day62】AD2048

我流严重,bug和烂尾属于我。
程序员Vector×AINicolas【伪】
AD2108
维克托手指不断敲击着投影在桌面上的虚拟键盘,投影在空中的影像上黑色界面蹦出一组组白色数字。他的个人AI,尼可拉斯此刻正趴在他身后,下颌抵在他肩头。
AD2048
这是个科技高度发达的年代,这是个信息极速膨胀的年代。人类发明了虚拟投影技术,可以将影像和物质依靠投影交互。人类制造出了具有高度智能和拥有一定程度上能被称为感情的处理情报能力极为优秀的AI.这样东西被视作优秀助理,可以量产,也可以定制。如果你有能力,自然也可以动手做一个。他们被投影出形象以便和人类互动。尼可拉斯就是维克托的作品——那是维克托在机械智能领域的第一次正式作品。因为科技的高度发达,生产力极速提升,在这个AI也能写出潸然泪下作品的年代,作用最大、数量最多的群体,就是和维克托一样的程序员。其中高端的去做庞大而繁杂的系统,低端的做一些精细小巧的程序。
AD2048
“你该吃饭了,维恰。”尼可拉斯双手环着维克托的肩。“你知道我很忙。”维克托皱着眉不悦地说。“尤里安设定了你的饭点,如果你再不去吃饭我就不得不给他去通讯了。”尼可拉斯这么说着,手在维克托头顶游走,那些光线穿过维克托深亚麻色的发丝。事实上所谓的说不过是机械合成的电子音,尼可拉斯的种种行动也不过是投影光线的变化。维克托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但他每每看着尼可拉斯却总觉得他是活的,是和自己一样由蛋白质水无机盐构成的生命体。有时维克托也会暗自嘲笑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却始终无法把这些可笑的想法从脑海里像从程序里删除一串代码一样抹去。
维克托皱着眉脸上一片铁青地退出程序并关闭电脑。这个设置是他哥哥擅自做主加上去的——在他离开电脑去洗澡却忘记关掉程序的时候。理由是为了防止亲爱的弟弟沉迷工作忘了自己是有机物。
“顺带一提,维恰你大概不会忘记下午出席会议吧。”尼可拉斯在和一片马赛克一样的光斑一起消失前还不忘说一句。
这就是维克托有时候觉得尼可拉斯烦人的地方——他总是在小事上喋喋不休,像窗外的麻雀。
虽然不得不承认尼可拉斯在处理细节和文件基础架构方面十分在行——毕竟是自己的设计模型。但他大多数时候更喜欢在这些小事上没完没了的念叨,还喜欢听维克托的倒霉事并当作笑料时常抖出来让它们从他的信息库里出来晒晒太阳。维克托也常常毫不遮掩地表达对他这一点的嫌恶即便如此也未曾对这一点进行修改。
AD2048
草草吃过午饭,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趴在桌上小憩一会,手机的闹铃响了。维克托诧异而迷茫地从大衣口袋中掏出手机——这是为数不多与十数年前变化不大的电子设备。他并没有给手机设置这样一个闹铃,但他接着就看见倒挂在屏幕上方的尼可拉斯——手机里的程序和电脑中相通,只是因为内存和设备限制只能以色位图的方式在屏幕上显示。尼可拉斯向他微笑,笑容里不怀好意。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
【起床了维恰。】
维克托揉揉迷茫的睡眼从椅子上起身。我当然知道,尼可拉斯。你是我妈吗?
【你要说什么?】
屏幕上小人歪着脑袋从屏幕顶端跳下来贴着屏幕一侧露出半个头。不,没什么。维克托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蠕动。下回就把给你的前置摄像头权限关了。他这样想到。
【快去收拾一下然后下楼坐车去列车站,你的车次和票码在收信列表里。】
又是一个弹出窗口。如果尼可拉斯是投影出来的,他此刻想必是双手抱胸一脸严肃地瞪着自己。维克托苦着脸把手机屏幕锁上收回口袋。尼可拉斯总是在这种地方认真的过了头。他知道如果他继续盯着屏幕,尼可拉斯会生气地用手指点他的鼻尖,如果这时候他继续磨蹭下去,尼可拉斯会低声吼他的名字,帮他把他的大衣穿上,给他整理好围巾踮起脚尖给他在额前一个留一个临别吻然后拉开门把公文包还有他自己一起丢出门然后把门重重地在他身后卡上。
【“维恰……”】
这不是,维克托暗自好笑。想什么来什么。
他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比如为什么他知道尼可拉斯会在他磨蹭的时候用手点他的鼻尖,力道还挺大,比如为什么他会记得尼可拉斯的手指拂过他发丝的触感,比如为什么尼可拉斯能把他连人带包一起丢出门,比如为什么他又闻到了烤面包和摩卡的芬芳与此同时嗅探到危险的气息。
这太不对劲了。
【“维恰…维克托…”】
声音既不消失也不停止。
AD2018
“维克托·布拉金斯基!”尼可拉斯只手掀开被子,“别睡了现在立刻马上起来,或许你想和上一次一样因为迟到被扣奖金然后失去我们周末去逛街时你一见钟情的今年发布会上新出的那部任天堂?”尼可拉斯努力抑制着自己对床上躺着的大坨生物抡一锅铲的冲动。
青筋暴起印堂发黑的同居人,他半长的灰白色在脑后板板整整地扎起,穿着白色衬衣的胸前系着一条灰黑色围裙,在窗帘的缝隙间透出的一些阳光打在对方脸上照亮那双灰蓝色,被黑色框架上两片树脂片阻隔的眸子,那人手上还拿着个保留着太阳蛋香气的锅铲。这就是可怜的程序员维克托今早睁眼时看到的第一个画面。
他回味一下方才的梦境,忽然无比希望自己手机里有个长着张尼可拉斯脸的小家伙。

【娘塔雪兔】 梦

  “尤妮娅,尤妮娅。”我低声唤她,轻推她的背。一缕长发从她肩头滑下,她慢慢地转过身,揉揉惺忪迷茫的眼。“怎么了…”她拖着长长尾音,掩嘴打个呵欠。
  我告诉她我做了梦,她曲起左臂,半眯着绯红的眸,右手将额前凌乱的发丝悉数拨至脑后。“所以?”她眼中光芒闪烁。
  我忽然后悔因此惊醒她。这并什么趣事,她不应知道。在我吞吞吐吐时,她已转过身,显然在怨我用这样无谓的事打扫她的睡眠。我不知怎的,自作聪明用会议上与美洲麻雀争执的本领随口说了托词。
  显然她没有相信,但她还是翻身替我掖好被角。然后,蜻蜓点水般,她俯身吻我的额头。
  “睡吧阿妮娅,我在。”

【普诞‖娘塔雪兔】杜鹃不啼

   “尤妮娅,它不叫。” 四目相对。茶几上此时正放着只竹条变成的鸟笼,笼中鸟儿的黑色小眼紧盯着我,警惕地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什么?王送来的鸟?
   红菜汤的气息裹携着她的话语夹杂着厨具碰撞的清脆声响飘过来。 我覆着白羽的鸟儿从厨房探出头。声音比刚才清晰得多。她犹如林间夕阳的绯红色眸中写满审视。
    你有大把大把的事可以做但你非要把时间浪费在一只鸟上?
    她板起的面孔让我想起她的弟弟。我摇摇头,试图把这个想法从脑中赶走。他们不同。我这样告诉自己。她胸前正系着一条粉红色围裙,她那只会飞的鸡真站在她头顶,不时啾叫几声。
    现在我又扭过头去,仍只是凝视那鸟。我曾尝试用谷物,草茎,尤露茜安喂鸟的虫子与我的手指都逗弄它,我能让尤露茜安气到摔门离开,但对于这鸟,我只能让自己的手指多粘几张创口贴并招致尤露茜安的责备——我不知应怎么办。
    尤露茜安不知何时做好了饭,此时正现在我身后。当她还沾着些凉水的手搭在我肩上,我几乎没能控制住肌肉给她一铁铲的要求。 我转过头,使眼底反映出她的身姿。她正看着那鸟,鸟在笼中,笼被放在茶几上。
    她看了半晌,在某个刹那我隐约看见她眼里流露出的情感。不安使寒意从大脑蔓延到尾椎骨,一路向下通行无阻。 她现在看向我,叹口气轻声说,放了吧。语气里几分恳求,几分悲哀。 她自说自话地打开笼门,又去开了客厅的窗。兴许嗅到了自由的芬芳,鸟试探性蹦跳几步,展翅飞向它的天空。我想我阻挡不了。
    鸟儿飞出窗去,不曾看我一眼。就在它飞出去时,它开始鸣叫,如啼如泣,喑哑凄厉。此刻它鸣叫,于我却已没有任何意义。它已不是我的。
   莫斯科的晴空将阳光从他名为太阳的故乡输送到我客厅的茶几。此刻上面正放着一只空空如也的鸟笼和一架时间为1990.11.6的台历。
   悲哀如潮水般,将我自头顶淹没。